讽地问道,“你敢吗?”
他是君,是父,天然地对赵王充满了压迫。
如果赵王和晋王今日敢闹宫变,伤害他一丝半毫,日后史书之上,这两个小畜生也会遗臭万年。
甚至赵王就算登基,可是他这皇位来路不正,日后宁王自然有千般理由将他推翻。
从前,不也是因为这些理由,所以赵王才会那样艰难地隐忍,而不敢对他这个君父做出忤逆谋逆之事吗?
这两个小畜生的弱点,乾元帝早就看透了。
想要名正言顺。
他嗤笑了一声,却看见赵王也看着他露出一个浅淡的笑容。
“儿臣自然不敢弑君弑父,可是父皇,杀了父皇您的,并不是儿臣,您觉得呢?”
他的笑容带着几分异样,本一脸无所畏惧的乾元帝脸色微微一变,却陡然感到心口一凉,之后剧痛。
一把雪亮的匕首,正中他的心口。
红衣青年秀丽依旧,微微一动,将把匕首轻轻地从不敢置信的乾元帝的心口拔了出来。
他微微一笑,柔和温婉。
“因为要杀陛下的,是我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