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皱眉。
“怎么了?”皇后见她神色不对,不由关切地问道。
嘉泰公主一只手自己尚未有起伏的上,凝神与皇后笑着道,“没什么,只是想着前两年同泰皇妹因西岳王抑郁而终,如今安泰皇妹竟然也对他芳心暗许,儿臣只觉得西岳王当真是……”
她动了动嘴角,仿佛是发觉自己作为已婚的公主不合适口中提及别家的男,就吞了口中的话笑道,“儿臣记得西岳王只比晋王兄了两岁,也正当是成亲生的年纪。他是质,只怕一生都要留在我朝,那日后娶妻生,是不是也……”
“陛下处并无动静。”
“儿臣只想着,若他早日大婚,或许安泰皇妹的心也不必总是牵挂在他的身上。”
“你父皇是断不会叫他尚公主的。或许日后会为他寻一世家女,只是那世家女只怕也不会有多大的根基。”
乾元帝对岳笙歌的看重与宠爱有多大的水分,皇后一看就知道。
她记忆里的岳笙歌生得十分美貌贞静,她想到那样美好的青年,也唏嘘了一番,之后就将此事给放了过去,倒是嘉泰公主,仿佛是因安泰公主倒了霉,此刻嘴角带着点点的笑意,话也比方才多了很多。她又与宋明岚问了些那时发生的事情,待听宋明岚为岳笙歌出言,安泰公主恼羞成怒骂了宋明岚之后被晋王给丢进了湖里,顿时抚掌笑了起来。她笑了一会儿,觉得累了,方才起身与皇后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