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朝中事务繁忙,围场的事又没调查清楚,他这会儿就该老老实实在床上躺着。
纪凛靠在那儿,噙着笑意看着她,嗯,他也没说错,她不是没脾气的人。
“你让我看看。”沈嫣不放心,执意要他坐起来看伤口,纪凛知道她的脾气,是真拧不过她,只得起身坐着。
脱下外衣,再褪了内衬的,沈嫣解开绕着的纱布,还没解几圈伤口处那儿就已经渗出血来了。
沈嫣抬起头看他。
“……”纪凛解释,“今天批了些公文。”
“从玉明殿过来,太医应该给皇上换过药才是。”
“……”纪凛看着她下了床去柜子上取药箱,拿到床边来,从中取出了伤药和消肿的药,再看她微绷了些的脸。
纪凛心中叹气,这伤来得及时却也不凑巧。
“皇上以前在书堂里时也这样,腿伤也是好一阵子才恢复,稍能走路时就来听课。”沈嫣替他上了药,拿出新的纱布小心缠上,绑好后替他穿上了衣服。
纪凛知道她是在说自己不爱惜身体,抬手抚了下她的脸:“让你担心了。”
沈嫣将药箱往旁边一搁,语气缓和了下来:“那年上元节的天灯,是你放的,对不对。”
几年前的上元节,二哥哥带她去寺庙里,还带她去了山顶看天灯,山下是灯光闪耀的阜阳城夜色,往侧边的山下看,一盏盏的天灯升上天,像是要与月比拟,化作繁星垂挂到天上去。
她那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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