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里的意思就是您别折腾啦,大局已定。
顺治不耐烦地摆摆手:“你说的我都知道,我怎么会不清楚。”他就是事不可为偏要为之,彰显皇帝尊严便在此一举:“可是太子的册立怎能由后宫女流插手,自然是要以朕的意愿为首要。”、
得了,您是觉得没面子了是吧。
当年抢了我的女人您是倍儿有面子了是吧?
“三阿哥也是您亲儿子,手心手背都是肉,总之都是皇上的骨血,谁当太子不是都一样吗?”岳乐尽量平心静气地继续劝道。
“荣亲王才是朕属意的儿子,”顺治特别的义正言辞,一张胖脸上小眼睛一闪一闪的,期待岳乐和自己产生共鸣:“看在你和乌云珠是故交的份上,难道你就对荣亲王没有一点怜爱之心。”
岳乐几乎要把手边那块砚台给“呼啦”一下砸在顺治脑门上,把他给拍醒咯。故交?敢问是哪种故交,是郎有意妾无情的师兄师妹,还是阴差阳错的喜结姻缘,还是一入宫门深似海的恩怨交错?
无论哪一种,都是岳乐不情愿记起的回忆,他恶意地想,乌云珠这样心机深厚的女人,惯会把男人玩弄在鼓掌之中,所以到底皇帝知不知道她到底是个什么货色?如果他今天把乌云珠的真面目摊开来,顺治的脸又会是怎生模样,岳乐特别特别好奇。
“我同乌云珠认识这许多年,就算最后是那样的收场,又怎能轻易忘情?”岳乐做出一番痛心疾首的样子,令得顺治心头一阵暗爽,他又说道:“她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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