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娶母亲,哪怕没有血缘关系,在宁玉真看来也是件让人诟病的事情。
敏何查褐色的眼睛像鹰一样盯着宁玉真,他是父汗的长子,能力也是最强的,父汗把他当继承人培养,他因多在外巡视各部落,很少碰见宁玉真,但每次都印象深刻。
“我这次来只有两件事想问你。”敏何查坐了下来,自己倒了杯水,四周已都是他带来的人守着,没什么可担心的。
瓷杯在他手里跟孩子玩的小玩具似的,宁玉真见他一连喝了三杯,才微露出痛色看着她。
“一来,你为什么离开我父汗。”敏何查拳头握起,父汗临死前面黄肌瘦,形同枯槁,简直像是风干在墙上的带皮兽肉,半点没有在草原上叱咤风云时的样子,他见着个人,就抓着旁人的手唤小玉真,涣散的瞳孔里似乎看到了什么,最后嘴唇瓮动几下,睁着眼走了。
“他待你那样好,你却与他和离,你走了以后,第二天他出去打猎,被敌人的箭射中了胸口,他在病榻上等你足足1个月,你都没有回去见他一面……”敏何查敬爱着自己的父亲,可汗在他心里是值得敬畏的父亲,是他心里独一无二的英雄,他无法接受父亲是带着遗憾离开的,而带给父亲遗憾的人,却又是他在他心里种下情果的女人……。
宁玉真并不知她离开之后的事,她知道他死了,但他平日里也总把死挂在嘴边,今天谁谁死了,明天又要去杀某某,死对于可汗来说,并不是什么陌生的东西。
“我会向天地日月祈祷他灵魂
四十九敏何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