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扔裤子的动作天女散花般撒了一地。左明清又啃着宁玉真的小嘴,脱她的衣服。
宁玉真拼命挣扎,咬了口左明清的唇瓣,趁他吃痛的功夫,急道:“今天不行!改天让你做!”
今日宁修远说了会早些回府,若她回去的晚了,亦或是身上沾着别的男人的味道……她还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左明清停了动作,随后又想到什么似的,快速地把宁玉真扒了个精光,仔仔细细检查一遍。没有偷人的痕迹啊……
宁玉真本就空旷了多日,被左明清瞎折腾一番,身体也发着热。左明清见她氤氲着双眼,裸的已经和待宰的小羊羔差不多了,一身冰雪肌,一对勾人的大奶,更别提下面让人流连忘返的水帘洞,哪儿有再忍的道理。
“不要改天,你都脱成这样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左明清拉着宁玉真的手去摸自己昂头的硬物。滚烫的棒子被小手一摸,愣是从马眼里吐出几滴精来。
他不给宁玉真拒绝的时间,把女人的腿往上一颠,自己下半身就挤进去,肉棒在穴口顶弄几下,里面就冒了水。
“你这口是心非的女人,都吐了水滋润我的棒子了,哪儿有不要的道理?”说着便一鼓作气往里冲。
上回在药馆里,宁玉真午时被温云之的棒子堵了一路,所以穴里没那么紧,这回数日不曾和男人欢好,比上次不知紧了多少。左明清没个准备就硬捅,捅到一半就进不去了,宁玉真又痛又痒,狠狠抓挠他的后背,左明清爽中带痛,觉得她
三十九口是心非(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