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脚程很快,随后吵吵闹闹的又跟着好些人,宁玉真自之前余心婉带人闹她一次,多少心里有个梗。
小厮冲进房内,二话不说跪在地上,咚咚磕了两个头,张口道:“姑娘好狠的心,既是做不成夫妻,往日情谊总是在的,缘何我家爷病了,三番五次想让您去看看,您也不肯,还叫门房拦着小的。当真就如此翻脸不认人,半点情谊也不念的!”小厮说的动情,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宁玉真听得一头雾水。
后面王管家面色难看,带着人把小厮架了起来。这小厮看着瘦弱,功夫倒不差,趁他不注意就闯了进来,护院要拦都拦不住他。
“哎呦大小姐,扰了您的清净了,都是……”
“你说的爷可是你家温大人,他怎么了?病了?”宁玉真绕过王管事,皱眉问道。
小厮抹抹鼻涕,抽噎道:“月中里还只是小病,拖拖拉拉十几天,就病的越来越重了,今日连早朝都去不了。”
“既是病了,叫大夫来看就是,我去了能有什么用处。”她挽了袖子坐下,耳朵却立了起来。
“心病还需心药解,姑娘何不发发善心,去一趟又不碍事。”
“去去去!什么心药不心药的!这话谁教你说的?大小姐,这温大人病了自有他夫人去照顾,您去了算怎么回事啊,也凭白落了别人话柄,传出去也不好,倒叫咱家爷脸上也挂不住……”王管家见宁玉真已是一片动容之色,忙在一旁煽风点火。
“既是如此,那算是小的多此
三十五病重(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