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医馆,大夫来看了一番,说是磕到脑袋,这事可大可小,得看病人醒来后的表现。
宁玉真心里咯噔一下,左明清仍昏睡不醒,她没想到才回京城没几天,自己就闯下祸来,又想到自己还中着邪术,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解开的办法,心情也跟着低落起来。她担下照料左明清的担子,叫随身侍卫到医馆旁边的客舍里住下,几人不愿离她太远,仍是留下一人守在门口,另两人休息,轮流守夜。
左明清听她连连叹气,忍不住掀开眼皮看她。屋子里热,她又紧张左明清有个三长两短的,额间浸出了汗,便把外袍脱了,留下里面的便服。红色的长裙上绣着银色的蝴蝶,在晃动的烛光下好像要飞起来一般。宁玉真背对着左明清坐在椅子上,左明清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从她的动作中感觉到她有些焦灼的心情。
就着微弱的烛光,左明清默默看着宁玉真的背影,他觉得宁玉真安静的似乎要和着烛光融为一体。他不由想起从前自己独自一人时,晚间也是这么点着灯,暗幽幽地看那本画册。那画本画的不错,没有直接露出女人神秘的部位,总是要露不露,要不就是手指,要不就是薄纱、团扇,适当地遮着某些部位,搔得人心里痒痒,又偏偏挠不着。越是这样,越能勾起他的幻想,扒开那层纱,里面的乳是什么样的,下面的花穴又是什么样的,没了遮掩的美人儿,是会红着脸把自己包在被子里,还是会自己伸了腿勾着男人的腰,发着浪要吃男人下面的那根。
左明清想着想着就想
二十九药馆(H)(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