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小哥头一次来咱们店里时,我正在给客官添奶,她就站在我身旁不动了,指着奶壶说‘给爷来一天遥遥’,我好半会儿才明白,这‘一天遥遥’指的就是一壶奶,后来小哥又来过京城几次,每次都来咱店里要它个几天遥遥。”
薛遥心情十分复杂。
老板娘好奇道:“您是这位小哥的朋友?”
我就是遥遥,薛遥心想,但只是微笑着点点头。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咱这地儿都找不出一个像你们这样标致的人,今儿倒叫我看见俩,公子,这位小哥家也住在京城吗?”老板娘见薛遥是个容易交流的人,顿时欣喜极了:“谁跟这位小哥搭话他都不理人,多少客官姑娘向我打听他呢,他来一次咱店里,生意得好上两三月,也不知他下回来又得到几时。”
这话让薛遥不大反应得过来。
姑娘们打听小胖崽干什么?
想捏小胖脸吗?
转头茫然看一眼身旁俊美无俦的陆潜,薛遥脑中根深蒂固的形象,终于清醒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