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自己的少年心性发挥到了极致,让他向东他便要向西,像是要故意惹怒他,让他不痛快似的。
事后,他还会饶有兴趣地盯着他带着愠怒之色的双眼,然后恶劣地笑出声。
赫朗意识到他不是一般稚气之后,又无奈又忍俊不禁,之后遇到他故意的顶嘴,便气不起来了。
君不来我来,既然甄溥阳不热心于读书,他就主动上前,让他习惯于他的靠近。
这天,刚一进甄溥阳的长乐殿,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其中还掺着女子的抽泣与求饶声。
赫朗一惊,连忙走进一看。
甄溥阳似乎刚起,衣衫不整,披散着柔顺的墨发,脚下跪着一个女子,泪水涟涟,不住地磕头,我见犹怜。
面对女子的求饶,甄溥阳却面色不改,反而生怕自己被她碰到,沉静的双眼中一阵厌恶,一脚便要踹下去,“腌臜东西——滚。”
赫朗不禁喝道:“胡闹——”
甄溥阳迟疑了一瞬,停下动作,不满看向赫朗,也为他这么早过来而意外。
为他的鲁莽而稍稍叹了一口气,赫朗走过来,询问着发生了何事。
甄溥阳不语,面无表情地撇过头。
跪着的婢女见赫朗或许是他的救命稻草,连忙膝行至他脚下,磕了几个头,急急开口,“奴婢为殿下束发时,不慎触怒了殿下——请太傅大人救救奴婢!”
要是寻常,她必定不敢开口的,可关乎生命,她走投无路,只好求助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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