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易语笑是背着残桥片月,借醉花禁城和艳谷之势,另有目的?”苏紫立刻理解他的思路,“三岁定性,虽说她是比几年前沉稳了些,但这猜测还是很有可能。”
“若当真如此,于我而言倒是好办了。”残桥片月要金叶楼做事,和易语笑要金叶楼做事,两者的影响和后果都不可相提并论,却良玉这是给剑冲铭吃了颗定心丸,不论如何,都令人暂且安心。
“先别高兴的太早,方才那一战,她硬接你二人剑气的状况匪夷所思,若搞不清缘由,你们加上苏紫三人与她同在朱雀一榜,等擂台再遇上,怕是棘手。”碧雪濯还未忘记方才赌斗场上发生的诡异一幕,即使是从前艳谷三血女肆虐的全盛时期,也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功法,再次对上,要怎么破解她的手段,的确是个难题。
“此事我倒是或许有头绪,待我询问过一个人之后,再告知你们。”
试探到了魔修果然是打算搞事,这次游湖自然也就到此戛然而止,而一回到玄极宗,苏紫便写了封信送去良州,不过半日,她便接到了回信。
凌寂霄的信只有寥寥几句,但直抒重点,参商他不知,但白崖确实自创过一种功体名为“傲霜溟诀”,此功小成的标识便是结成霜体,霜体一成,牢不可破,而霜体维持的时间因体质和功力而异,上次在夜奚渡对阵刑天之时,池覆雪正是依靠霜体之威为他们断后。
苏紫读罢,将信折起。这样看来她的猜测大致不错,以从前梅芳双秀的交情,恐怕正是燕行云将
第四百四十九章 所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