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坐起来,却无力,只得握紧七殇的手,看着他的眼睛。
“老师说,阿裳太诚心,牵挂太多,这样,怕你拖死你自己,他嘱咐我带话给你,别记挂着我们,你受得够多了,总这样拖着,太苦。如果……如果你就此逃得远远的,再不回炀氏,他也是支持的。”
七裳震惊地张大眼睛。叛离炀氏,叛离老师和他的兄弟,纵使是生路,这两年再难,他也从没轻易动过心思。万料不到,这条路,却是老师两年前,就想指给他的。抛却训练营主管应持的身份,抛却对集团一辈子的忠诚,老师说出这话,就是拿他当真真正正的亲人来心疼。
“怎样?跟我走吧。”七殇郑重地看着他,“都安排好了,趁着现在的当口,你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陆堂主那边,断不会有能力再追究了……”
见七裳一直抿唇不作声,只看着自己,七殇想了想,又追了一句,“别担心,我和老师都不会折进去,真的安排好了,相信我,谁也连累不着……”
“阿遥。”七裳打断他,缓缓摇头,眸子里透着决绝和沉静。
“裳……”七殇看着他的眼睛,滞了好一会儿,叹气。以对他七年朝夕相处的了解,怎能读不懂他的心思,心疼地哽住,说不出话。
“你知道的,我不会改变主意。最苦的,我都熬过去了,后面的,再艰难,也不过如此而已。”他侧过头,眸子又深又沉,“陆堂主没能力追究了,可还有别人,你是奉主的七字头,该明白我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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