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恬静、疲惫又安心地笑意。
七殇再也忍不住,泪灼烫地滴进怀里。是啊,怀里的,就是他的好兄弟,是那个在营里,睡在他侧床七年的那个小男孩,那个总是在训练后,掩着一身疲惫和伤痕,站在阳光里,冲自己明朗笑着的训练生,是那个,自己一直当亲弟弟呵护的人。他更紧地收紧手臂,仿佛生命中的珍宝,失而复得。
“嗯。”弱弱地呻吟。
七殇警醒过来,松开手,“疼得紧?”
七裳松开微蹙的眉,浅浅笑着摇头。
七殇低头查看他伤势,脸色渐渐凝峻。伸手摘下袖扣上的别针,弯了几折,在七裳身上繁复的链锁上鼓捣了几下,那收得很短的束缚就解开了。七裳这才从跪坐的姿势,完全跌进他怀里。
他凝着眉,小心地托起七裳,安置到大沙发里, “裳,能……自己伸直不?”
七裳咬着牙缓缓躺开。记不得腰有多久没有这样舒展开,能平躺下来,更是上辈子的回忆。他几乎调动全身心的力气,才压抑住骨缝久滞后挫动的疼痛,一寸一寸地把身子展开。
七殇耐心地等他自己适应,等了好一会儿,才托起七裳的手腕,一手压在他肩肘上,抬眼征徇。
七裳脸色白得仿佛透明,冷汗尽湿。却了然一笑,信任地闭上眼睛。
“嗯。”痛极的呻吟,他只来得及压在唇边,未防备就逸了出去。
七殇和他一样,满头冷汗,手下,却坚定又专业地按摩。被长久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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