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藤条,擎过头,挺身跪正。
炀蓝蓝心里只觉撕痛,好个七夜,是要逼我和你比比,我们谁更狠绝?
拂掉他手里的刑具,伸手圈住他的肩,僵着的人身子一软,顺势把头埋在她膝上。炀蓝蓝紧了紧手臂,怀里的人软绵绵的,了无生机,象一个美丽的躯壳,脆弱又冰冷。
“为什么?”炀蓝蓝有些哽咽,“呆在我身边,就这么痛苦?放你走,又不肯。你到底要怎么样?”
“小姐,叶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仿佛从最深的心底传出的叹息。
心里的脆弱和无助,丝丝地侵蚀着这个二十岁的男孩子,撕心的进退两难。
独自坐在宽大的床上,再有一会儿,炀蓝蓝就会回来了。清早离开,小姐没再要求他白天必须呆在那个狭小的里间。他相对有了大一些的活动空间。没事的时候,可以凭窗向外看。但却没有一次,动过再逃的念头。
门外有脚步声,七夜下意识地站起来。门外送进来的,会是一纸破禁令或是一条锁链,等待着他选择的,是截然不同却又归于同一终点的两条选项。
炀蓝蓝迎着日光,灿烂得如雨后彩虹的笑脸出现在门口,“干什么?还没睡够?不是说愿意帮我开疆辟土吗?不是要我给你信心吗?”
修长的身体倚在门边,歪着头,眨着眼睛。
“小姐。”七夜怔怔地看着她。
“走吧,让我看看你七字头的能力。”炀蓝蓝洒脱地一挥手,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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