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胶王路的时候堵了十几分钟才畅通,稍微一耽搁就让商尚等了两分钟。
倒没有商仪想的那么落魄不修边幅,穿着一件宽大不太得体的深灰色外套,洗太多次有些褪色发白,衬的他这张最近不怎么见太阳的苍白脸也死气沉沉的。
没有以前的嚣张气焰,顺眼了许多,只是在见到商仪,破天荒问了句“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我不来谁接你?你倒是说说。
指望你那些不讲义气的狐朋狗友?
商仪念在他刚从里面出来,没有嘲讽他,只在心里无语一番。
顾秋兰从看见商尚这一刻开始,就止不住的落泪,被商从业扶着,一瞬间似乎苍老许多。
儿子出看守所,应该算一件不光彩的事,顾秋兰也没为此事下馆子庆贺,只在家炒了几个小菜给商尚开荤。
商娣带着孩子和姐夫开车来到以后,商仪就借口公司忙走了。
展文敏对于商仪也没吃饭就从家里出来很是惊讶,捏着叉子吃了口蛋糕,幽默开口:“这种场合你说走就走,你妈没说你是不是翅膀硬了?”
商仪端了咖啡嗅起香气,“没说,商尚能出来她就谢天谢地了,我估计这几天大概会带着商尚去山上住几天,吃斋念佛求平安。”
展文敏说:“我们现在比较年轻,以后年纪大了可以去趟普陀山。”
“为什么非要年纪大了才去?”商仪懒洋洋瞥她一眼,“求孙子啊?”
展文敏脸上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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