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落后的。
他们学校那片的路线又是偏线,大多时候都是两节的组合公交车,卖票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伙,个头不高,长得眉清目秀,有时候车上的人多了就不得不提着嗓子站在前面售票员的位子上喊“哪位同志还没有卖票,请后面上来的同志自觉卖票。”
老涂大多数时候都和沈友庭坐在后头,听见这声音立马就会像模像样地上去,帮着给人小同志喊两句,收了钱再在人群里挤着交过去。
她说那是她真正的初恋。
南河那时候市区刚开始扩建,他们学校临郊,一路走下去,畅通无阻,有时候还会碰着个卖糖画的老爷子,拿着钱就能从车窗里买一个上来。
老涂那时候挺臭不要脸的,跟个老大姐似的,经常趁着人少,买了送给卖票的小伙。
可那些钱却是沈友庭给出的。
就那么两年,老涂积累了整整一沓的公车票,她把它们收集起来放在一个盒子里。
五毛的,一块的,二块的,还有几张水果糖纸,一张一张摊齐压平了放在里头,她说那是自己第一次收到男生送她的东西。
起初她都没敢吃,后来入了夏被捂得化了,她才一点一点舔进了嘴里。
沈友庭不知道他们最后怎么样了,他回了北城,没再见过那个小伙,就像老涂再没有收集过车票。
感情有时候就是那样,有些事情就算你知道了,也不一定能改变什么。
人活在世上,谁不是个看大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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