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身为医者,救人乃职责所在,岂会见死不救?”
“你……”赵嫱本想拿当初陷害他与许司衣的事与他对质,但一想到景隆帝在场又苦苦咽了下去,她知道,杜仲晏是为了报复她们母女,故意见死不救。
“嫱儿……嫱儿……你在吗……”正在此时,在病榻上奄奄一息的陆贵妃醒了,呼唤她的女儿。
赵嫱闻声连忙扑到病榻前,“母妃,嫱儿在!嫱儿在这!母妃,您醒了,您醒了!”
先前陆贵妃吐了几次血,几次昏迷,需要施针才能苏醒,杜仲晏被传唤至此本想先视诊,却被赵嫱问罪,还来不及施救。
“贵妃,你醒了,朕来看你了。”景隆帝走到病榻前,轻声说。毕竟十几年的夫妇,心里再怨恨陆家,也不能把所有仇恨放到一个病人身上。
“陛下……”陆贵妃病得很重,面色苍白,双眼凹陷,与之前气焰嚣张的她简直判若两人,看得人一阵心惊肉跳。
“朕在这。”景隆帝不怕她把病气过给自己,在她床沿坐了下来,握住她的手,“朕会让人想办法治好你的,放心。”
哪知陆贵妃苦苦摇头,泪水自眼角滑落,吃力地说:“治不好了,这都是报应……臣妾有罪,这是臣妾罪有应得……”
“母妃!”赵嫱厉声哭道。
“事到如今,臣妾也不再隐瞒……陛下食用的香橙丸子中的木菊花是臣妾让人放的,可臣妾并不想加害陛下,只是想嫁祸徐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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