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热水里搓了一下,又请她伸手,为她擦去手上的血渍。
“痒。”一样的力度,触动了赵妧敏感的神经,她缩回手,咯咯笑了起来,“我怕痒,还是我自己来吧。”
杜仲晏冲她点了点头,把沾了水的棉布递与她,又回头拾掇他的药箱,取出了一个白瓷瓶,拔走瓶塞,拣起另一块干净的棉布,将瓶中的乳白色液体浸湿棉布,敷于赵妧的脸上。
赵妧感到一阵清凉,问他:“真舒服,这是什么?”
“去腐生肌的药。”
“可以治好我吗?”
“每日一敷,一刻时辰。”杜仲晏一手为她敷脸,另一手从药箱里又拿出一个银质的小盒子,说:“这盒膏药每日敷药后,用竹片取红豆大小涂抹两次,切忌不可过量。”这是治面皰的膏药,有一味是含剧毒的水银,少量斟酌使用对治疗面皰有奇效,反之后果不堪设想。
“好,我知道了。”赵妧命桃奴收下,不料杜仲晏又收了回去,思忖道:“还是用这一盒吧。”他又换了一盒膏药,虽然效果没有之前那一盒显著,至少安全无虞。
“有什么不妥吗?”赵妧有些在意他的行为变化。
杜仲晏摇了摇头,只道:“这一盒药效更好。”
一听药效更好,赵妧心情顿时开朗,忙叫桃奴收下,桃奴听完吩咐,杜仲晏也准备离开,赵妧蓦地唤住他,令桃奴先退下,她还有要事与他商量。
赵妧把前几天让银雀找人调查陆徴言一事与赵嫱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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