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凯仰面摔后去。脑袋撞到桌子角,登时疼的他大脑一片空白,季延扑过来抓住江凯的脑袋往桌子上撞。
江凯迷迷糊糊看着季延,看着天旋地转的天花板,“你把我搞死,我敢保证孙赵两家撤资,季延,你就自个玩蛋去吧!”
江凯已经头破血流,他喘息着,“我是无名小卒,弄死就弄死了,但弄死我,天平将会倾斜。”
季延停下动作,不过手还掐着江凯的脖子,“不要用别人来威胁我,江凯,你的下场会很惨。”
商丰城是盛系,江凯拉拢商丰城来制衡季延,逼迫季延短时间内不能对自己动手,但不是长久之计。
往后该怎么办?江凯上了季家这个贼船他上去,下不去,他就得想办法从这贼船上弄点东西再走。
救护车来拉走了两个人。
江凯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季延绑着纱布斜斜靠在椅子上,跟一条阴险的蛇似的,垂下视线,“你跟商丰城又搞上了?”
“没有。”
“昨晚你不是去找他?”
“季总。”江凯说,“你这个语气像怨妇,实在不符合你的气质。”
“你信不信我把你弄死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