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视线很凌厉,带着审视的味道,整个气场虽然没有特别冰冷,但却给人一种厚重的压迫感,与垣修给人的感觉是截然不同的,至少,花雨露现在是这么认为。
“你怎么在这里?”炎瑞问她,声音很低,但在深夜安静的房内响起的时候还是激得花雨露身躯微颤。
不过,花雨露也是个心x坚强的,她镇定住心神,恭敬回道:“晓晴她伤势不轻,奴婢怕她半夜无人照料,所以……”
“无需要。”斩钉截铁,铿锵有力的语气。
花雨露一时语塞,似乎还没能够完全明白炎瑞的意思,只微微的扬起了小脸看着他。
炎瑞直视她,再一次重复,“我说不需要,还有,”他的眼神在她身下上下逡巡,这一停顿,道:“原来垣修喜欢女仆穿成这样帮他暖床?”毫不掩饰他的轻蔑。
花雨露有些愣愣地低头看向自己,立即轻呼一声,一时也顾不得什么礼仪规矩,忙跳回榻上拿棉被裹住自己,严严实实的,一边还拿谨慎戒备的眼神看着炎瑞。
炎瑞没再说什么的,轻扬起一边好看的眉毛,很快出了房门。
花雨露一下子便将头整个埋在棉被中,面颊烧红。
她今日身上穿一件极小的肚兜,藕荷色,仅仅只能包裹住x部,露出背部和腹部大片雪白柔滑若凝脂的肌肤,天知道为什么这两日天气时好时坏,搞得她洗了好几日的几件肚兜都还未干透,不得已,她只好翻出压箱底的一件,那好像还是她身量还未长开时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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