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态度,她想起那条浅蓝色的锦带,猛地摇了摇头,还是别想了,越想越乱,有些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说她g毛也好,逃避也罢,实在是她纯净明澈的心思里装不下那么多弯弯绕的东西。
花晓晴端着煮好的茶水回到了花园里,一眼就看见钥华和容琅正对坐在花园内唯一一座小亭中,小亭后面是一座嶙峋的假山,伴着一排碧色修竹,趁着亭内一黑一白两道身影,倒颇像是一幅清淡幽静的水墨画。
不过花晓晴心里清楚,有些人只可远观,一旦近距离的接触以后,原本存在的美好幻象,就会逐一破灭。
不过,看样子,貌似钥华已经被容琅搞定了,她长舒一口气,尽可能眼观鼻,鼻观心,稳稳的走到小亭内,将茶水放置于石桌上,翻出两只倒扣的小杯,每一杯都注入大半的茶水,放置于两人面前,然后放下茶壶,倒退两步,恭立在亭内,一副随时听候差遣的模样。
花晓晴作为女仆,有时候还是很敬业的。
茶香袅袅,在座的两位均抬头看了她一眼,而后低头浅哆了一口茶水,对味道表示满意后,又继续方才的话题。
“修还是不能马上恢复吗?”钥华问道,冷淡的语气中有一丝焦灼。
容琅回道:“他的伤势,确实比我想像的严重,主要是灵力大损后引起的,不过,只要g据我开的方子好好调养,再借助于灵源补给,十来天过后,问题就应该不大了。”说话间,似有意无意的看了花晓晴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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