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现下好了,他进去那个什么狗屁的水潭已经十来天了,一点消息都没有,还有垣修也是,你就一点都不着急?哼,我算是看清你了,我现在就凭自己的本事去救他们,不会再指望你的!”
说完,柳陌头也不回的就往大厅外走去。
“柳陌,你先别走。”钥华的声音在他背后冷冷响起。
柳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钥华,你还真以为自己处处高我们一等了。”说着,脚步未停,眼看就要迈过大厅的门槛。
这时,原本敞开的两扇雕花大门在离柳陌一步之遥的地方轰然阖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在大厅上空回荡。
钥华从高背的白玉椅上站起来,面容冷肃,他穿一身白色锦袍,外罩淡金色的纱衣,腰间束一条宽大的玉色腰带,衬得整个人俊美华贵,举止之间自有一股天成的威仪。
柳陌当着汶于天父女的面,驳他的话,不给他留丝毫面子,这笔帐他会留着以后慢慢和他算,现下有更重要的事,他必须和他商量。
“你先看看这封信再说。”钥华将案头的一封信笺凌空向柳陌抛去。
柳陌因为钥华突然将厅门关闭之事,正恨得牙痒痒,觉得他简直无视自己到了一定的程度,此时听他说要给自己看什么信,直觉就不想理会,可那封信就像长了眼睛一样直往他怀里钻去,且就在他眼皮子底下缓缓展开,这下,他再不想看,也看了。
而这一看之下,柳陌也震惊了,他看看信,又看看钥华,“这是炎瑞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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