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袍子,更衬得人儒雅温文。
柳陌朝垣修看了一眼,又接着道:“其实我也不过是道听途说,知道的并不完整。後来,似乎是那战神犯了什麽大忌讳,被打回原型,逐出蛟族王室,至於他之後的去向,并没有听人再提起过,只是人们在开玩笑时会说,若那名蛟族战神仍在,蛟族如今倒也未必会归顺妖神殿了,”说到这里,柳陌停了一下,他看着汶於天越发苍白的脸色,嘴角一扬,又道:“老庄主,这银蛟,不会正与那传说中的战神有关吧?”
汶於天此时已是一脸悲戚与无奈,缓缓道:“三位尊上,此事并非老夫有意隐瞒,实在是家丑不可外扬啊,不过既然柳陌尊上已经道出了五分,老夫也不敢再瞒。”
他挥手让站在大厅两旁的灵月山庄管事长老以及护卫队全部退下,叹了一口气,眉间微蹙,这才幽幽道来,“我族在千年之前,繁盛强大自不必说,当时确实出过一声名显赫的战神,那时老夫不过一黄口小儿,战神之事也是听人口舌相传,说他如何英勇善战,足智多谋,另外族闻风丧胆,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後来才知,他亦出生自我王室,辈分上还是我的表舅,名子笙。”
汶於天的目光变得空茫而遥远,只听他继续道:“那时全族都把他奉为英雄,顶礼膜拜,我等小辈自然也对他景仰的很,视他为神一般的存在,可不久,我族王室却出了一件丑事。”
“哦?什麽事?不会那麽没新意是为了女人吧。”柳陌在一旁支着头,凉凉的c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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