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两指捏住帽檐,轻轻往上掀了一下。
就这么一眨眼的功夫,她看清对方的脸,虽然与记忆中大不一样,但还是第一时间就认了出来。
“阿……”
“嘘。”那人笑着做了个手势,以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要是我暴露了,你们可就出不去了。”
阮苏连忙压低嗓音,吃惊地问:“阿松你怎么会在这里?”
面前这个灵活瘦小的警卫,正是她多年前就已经断绝关系的亲兄弟,亦是唯一的弟弟阮松。
阮苏努力回忆了一下当年自己离开时他的下落,停留在金矿被迫停工的画面。
阮松垂着眼帘看盘子,状若随意地说:
“是二爷让我来的。”
“你在帮他做事?这些年一直跟着他?”
“这个很重要吗?你既不关心他也不关心我,何必问得假惺惺。”
阮苏深吸一口气,“好,我不管,他让你来做什么?”
对方笑得一脸狡黠,“你那丈夫自己无能,又舍不得你,跑到他面前跪下求他帮忙,还承诺什么……等你出去以后就跟你离婚,亲自把你让给他,连同那两个孩子。”
阮苏闻言脑中嗡得一声,差点没晕过去。可仔细想想赵祝升不可能做出这种事,凭他的倔脾气,宁愿自己孤身赴死也不可能答应这种要求,于是冷声道:
“你骗我,谁让你这么说的?”
阮松颇为意外,哟了声道:“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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