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都拿走!”
阮苏轰了他一顿,也不等他离开,就自暴自弃地往被窝里一钻,躺在里面不动了。
段瑞金目光复杂地看着被子鼓起的那一团,终究没将实话说出口,关门走了。
第二天清早,小曼照例来伺候阮苏洗漱换衣,然而一进门就发现自家太太已经醒了,脸肿眼肿,满脸愁闷,裹着被子坐在床上一动不动,活生生将自己愁成了一只浮肿的大鹌鹑。
她把水盆放去架子上,啧啧叹道:“太太您这是在做什么?表演母鸡下蛋呢?”
“死丫头。”阮苏骂了句,下一秒紧跟着说:“你给我过来。”
死丫头嬉皮笑脸地走过去,被大鹌鹑拉住手腕,贴着耳朵问:“你有多少钱?”
“钱?”
“对,有多少全都告诉我,一个铜子儿都不许藏。”
小曼绞尽脑汁地盘算了半天,蹬蹬蹬跑下楼,不一会儿捧着个小布包回来。
阮苏满心期待地催她快打开,她打开了布包,露出里面的十几块银元。
“不是吧,才这么点?”
自己每次打发她去买东西,睁只眼闭只眼让她中饱私囊时赚的,也不止十几块啊。
小曼也很不好意思,抓着耳朵说:“本来是不止的,但我昨天去买了两件新衣服。还有陈老板家新上了一批首饰,我得去挑几件吧。街角那家面包店里又出了几款新面包,我都得尝尝吧……这一来二去的,就不剩多少钱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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