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玉奴又是如何看出来的呢?”
“唔,上次你笑的时候眼睛里都不亮呢。”
谢玄听到明夷这样说,便止了笑意,定定地看着他,目光里充满了审视,其中有夹杂着少许疑惑,明夷也任他打量,眼中的诚挚却丝毫没变。
良久,谢玄终于移开了视线,“其实,只是我庸人自扰罢了。”
“庸人……自扰?”明夷眨眨眼,“阿羯你……你怎会是庸人呢?”
“呵……你可知——”谢玄正要说,却又突然间住了口,他摸了摸明夷的发髻,“小童,说了你也是不懂的。”
明夷:“……或许阿羯告诉我我便会懂得的。”
“唔……上巳节前,我与从叔手谈……我的紫罗香囊便被从叔焚了……从叔他……或许是……欸……”谢玄说着,眼睫微垂,“玉奴现在可知了?”
明夷微微沉吟了会儿,突然问他,“阿羯你便是为此烦扰?”
谢玄沉默。
“阿羯你是担心你从叔生气?”明夷心中颇觉不可思议。
但谢玄却偏偏点了头。
明夷:“……阿羯你……你是否想过为何你从叔没有直言与你,反而如此迂回地表达对你佩戴香囊的不喜?”
“自然是想过的。”谢玄道,“其实,从叔曾次提醒于我,可我却……从叔必定是对我失望至极了。”
“如果是我的话,我定会认为这是从叔关心我的缘故,毕竟,若是你从叔彻底气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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