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字吧。除了这群书呆子,阉割二字,哪有分开之理,所谓阉了,不就是把男儿的鸡巴割下来,让他做不了交媾之事嘛!!常言秀才遇见兵,这次确实遇见秀才,有理难说。糊涂的婉儿,一字之误,男儿最重要的鸡巴就这样被你阉了下来啊
我无奈的瘫软床上,婉儿细心的给我撒药包扎,料理伤口。我看着她那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心里也不禁软了下来。
也罢,也罢,阉了就阉了。反正当初也立过誓,要为所爱之人阉身。比起鸡巴的有无,说到做到对男儿才更加重要吧,也不枉一干女子为我这重情男儿倾心竭恋。若不阉,也是辜负了她们,一众痴情女子。
既然要进宫做太监,宫里道道检查,那两样东西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大大咧咧的呆在下面。婉儿用的是祖传的秘术,能把一对春子推进小腹里掩人耳目。可我的大阳具,那根五寸多长的大阳具,哪怕她是月中仙子,恐怕也没办法推进腹中吧。不阉下来,怎么出的去这净室?
更何况,留下了两颗春子未损,性欲没有丝毫受损,将来还照样是那么喜欢姑娘,那么喜欢玉体,那么喜欢操逼。这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对着姑娘的身子、玉体横陈,不会欲火大起、欲罢不能。
要是看着姑娘美目盼兮、媚眼频飞,却不想分其双腿、大操其逼、进进出出大战三百回合。
那才是真正的悲哀吧。
起码对于眼前的婉儿,我还是恨不得马上将她捺倒在地,狠狠的操上一整夜。
【】(第八章 暗度陈仓、第九章(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