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脱力,无力攀附于他身下,由着他的动作深深浅浅地呻吟。
他端过床头柜上的药,以吻封唇,以口渡给你。
那是一个很深入的吻,伴随着药汁的清苦与大片玛格丽特的味道。
令人上瘾的味道。
他本是给你准备了药,在洗澡后喝,休息一夜便能好,却不曾想你思虑过重,将自己走进了死胡同,不得不能亲自上阵帮你发汗。
身体高温导致的过度缺水让你本能地追逐他的唇舌,接下苦涩的药汁。
身下的抽送未停,你攀紧他的身体,想要将他融入骨血。
如果能够把这个人变小,装在你心里带走就好了。
免其喜怒,免其忧虑,患得患失和反复无边。
发烧麻痹了你的感官,而此刻你需要疼痛来给予真实感,手臂攀上他的脖颈,吐气如兰:“想要你……玩坏我。”
许墨顿了顿,良久才开口:“如你所愿。”
后面的记忆变得破碎而凌乱,只记得肉体诚实的交缠,皮肤上蜿蜒的汗水,你高高低低的呻吟,以及……
不间断被渡入喉中的苦药。
高潮来临的那一刻,你透过他的脊背失神地盯着窗外的霓虹灯,凝视着这个城市极度喧嚣与极度安静的一面。
有些感情只能流放于黑夜。
天,就要亮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