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哀嚎,我仍旧乖乖地点头。
那我们边吃早餐边聊吧。
说到聊的时候,妈妈特别用力地捏了我一下。呜呜,会痛耶。
因为今天用餐人数比较多,还有罕见住在我们家的樱树老师,本来我们打算做一锅味噌汤,再弄些冰箱里有的菜。不过,贫瘠的冰箱里几乎只剩下些冷冻食品。不想外出买早餐的母女俩在厨房内东翻西找,总算找到了一袋吐司和几颗鸡蛋。妈妈负责煎蛋,我则是边哼着歌边烤吐司,顺便从柜子里拿出新的草莓果酱。四人份的话,吐司还是很充足。要是爸爸在的话恐怕就吃不饱了。这么说来爸爸昨晚没回家啰?
爸爸昨天没有回来吗?
我边问边用茶刀挖一小块果酱,偷偷嚐了一口后忍不住发出幸福的呼喊。
是啊。虽然有打电话说要参加应酬,大概是马上就醉到不醒人事吧?后来妳们俩都在呼呼大睡,我就把贵子叫来了。
樱树老师……
因为贵子很能喝的关係,我们后来又解决一打啤酒喔。
这般说着的妈妈指向厨房的回收桶,看来空空如也的啤酒罐都躺在里头。
虽然妈妈说老师很能喝,可是我怎么只记得老师抱着马桶狂吐的模样……还让我想起一件直到现在依然在意到不行的事情。
妈妈,妳和樱树老师有发生什么事吗?
或许是果酱甜甜的气味让我神经变得更大条,几乎是想都什么就说什么。煎着荷包蛋的妈妈发出嗯──的
第一章「沙织」#7(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