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手,朝从走廊前方透进的月光缓慢前进。
排除丢下两个女儿兀自跑去箱根享受结婚纪念日的父母,唯一的变数就是正在泡澡的姊姊。
我小心翼翼地踩着木头地板,尽可能不发出声响,可是在经过楼梯与客房之间就破功了。地板发出在一片静谧中异常响亮的噪音。
一、二、三。姊姊仍在哼歌,应该没有起疑才对。不,或许她根本就没听见。我鞭策着僵硬的手脚继续前进,虽然有好几道嘎吱声响起,但是从那隐约传入耳中的旋律听来,姊姊丝毫不以为意。
我在眼熟到不行的房门前停下脚步。
再犹豫也没有意义。
打,打扰了……
宛如对以鄙夷目光凝视着自我的心魔所说,我按捺住心跳加速的身体推开了门,并在淡淡的汗臭味与类似厨余的异臭伴随黑暗飘出之时朝墙壁上摸索一番,很快便打开将姊姊房间原形毕露的日光灯。
正如同窜入鼻腔里的综合气味,姊姊的房间简直就像垃圾堆。
很快就将这股味道与姊姊连接起来并在脑海中盖上确认章的我感到有点自卑。不是姊姊的生活习惯使然,而是我竟然能理所当然地将不相干的两者混为一谈。
不晓得多久没洗的内衣和洋装散落一地,用来装髒衣服的竹篓至少上个月仍是如此则是装满了垃圾、空啤酒罐与空便当盒。床舖上散布几十双黑色或白色丝袜,一眼看不出来是不是穿过的。在夏天用不太到的棉被也没有折好收进橱柜,而
第一章「沙织」#1(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