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妇人唯唯诺诺地应了。
那人见把话带到了,也不久留,转身就走了。妇人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忽然叹了口气,衣裳也不洗了,直接去了屋里。
她走进内室,锁好门之后,从靠窗的柜子下面拿出一个锦盒,她按了几下,锦盒嘣地一下打开了,里面是一张发黄的宣纸。
那妇人看了许久,这才把盒子又放了回去。她叹了口气,该来的,总是要来的。也罢,总比现在提心吊胆过日子要好。
晚上,她烧了四个菜,又把准备过年吃的猪肉切了一块,丰盛得很。
“娘亲,这不年不节的,怎么做这么多好吃的?”
坐在妇人对面的一个少年郎问道。
妇人没说话,只是夹了一筷子肉放到少年郎的碗里。
“娘,到底什么事?”少年郎说着忽然抬起头来,“汴梁来人了?”
妇人点点头,说:“白日知州府来人,让我明日过去,你呢,照常上你的学。若是官府有人来找你,就跟他们走。别怕。”
少年放下手里的筷子,严肃地看着那位妇人。
“娘亲怎么知道那不是安顺王的人?”
妇人闻言一笑,说:“那安顺不过就是在苟延残喘罢了,早晚圣上会扳倒他,既然找到了这里,就证明快了。”
那少年犹豫了一下,说:“可是当年的事情您也插手了。”
“不怕。”那妇人安慰他,“这些事情娘亲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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