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脸怒意难压,看上去下一秒就能爆发把整座忧嵘山给劈了。
“我怎么了!?”季为客捂着后脑,一脸难以置信,“我表现的多完美!”
“过头了!!”沈问澜揪过他的衣领,眉目间冒出毫不掩饰的凛冽杀气来,“听好了,就算现在我们处境危险,但是我的形象不能有危险!”
季为客被他一拽过去,距离一下子拉近,一下子不知如何反应:“……”
沈问澜气的怒火中烧,接着道,“要是危险了,我就不管那么多了,你看见白问花怎么对刘归望了吗!”
季为客想了想昨天早上,白问花嘴上那个样子,估计晚上是把人往死里日,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硬着头皮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