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在担心兰瑟是否会将他推开。
兰瑟先是一愣。
随即带着点儿窃喜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没去多问严雪迟怎么了,抱着他的手只是愈发收紧了几分。
“明天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
“嗯?”
“明天你从军部出来之后,去买点鱼给橘子,只买鱼腩。”
兰瑟印象中严雪迟似乎从来没主动向他提过要求,或者索取过什么。
今天还是第一次。
虽然这个要求有点奇怪,但兰瑟还是答应道:“当然可以。”
“晚安。”见兰瑟答应了这个要求,严雪迟尽可能的挤出来了一丝笑容,缠在他身上的四肢也稍微规矩了些,熄灭了床头上的灯。
严雪迟没有睡意。
在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哭也哭过了,接下来的路肯定不能束手待毙。
严雪迟笃定,兰瑟不会在这儿躺到天亮。
装着避难文书的文件包还挂在进门时候的墙上。房间里的熏香似乎有催眠的功效让人很难抵挡困倦。
果不其然,大约凌晨三四点的时候,严雪迟听见手环响起的声音。
明显不是自己的。
眯起眼睛,偷偷看见兰瑟赶忙将它调到静音。
随即,严雪迟感觉到一直附在自己背后的手也起来了。
躺在对方怀里,严雪迟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