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细细yǎngyǎng,虽然令人心跳加速, 但却是不沾染情.yu, 只是亲吻。
“能听严先生这么说, 我很开心。”双唇从眉心抬起之后,才轻柔的吐出这句话语, “放心,有你这句话在, 我肯定得好好活着。不过时间短暂, 能做的事情不多,还是按照原定的来罢, 能帮到你,也是我的荣幸。”
兰瑟说完之后将他的下巴微微挑起, 被迫和自己直视。
避无可避。
“跪起来, 面对着我。”
严雪迟没敢动。
毕竟这种举动……冒犯的意味颇多。
尤其是对方浑身是伤,虽然不说是碰一下怕碎, 但动作太大肯定对身体不好。
然而沉默许久, 严雪迟最终是没拗过对方一次次的磁xing沙哑的声音, 和蛊惑一般的引导。
“看着我。我也想看着严先生。”
严雪迟还想说些什么,骇人的触感先一步袭来。
身上宽大的白衬衫却是没凌乱半分。
连扣子都不曾解开。
上下对比鲜明,一个是衣冠工整,一个是……不堪入目。
这种几近屈辱的服侍,严雪迟以前从来没有想过,也不敢去想。
虽然不敢想,但每一分触感却是真是无比真切。
想忽略都很难。
唯一能做的就是压抑着声音,死死地抿着唇,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