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指使得动的了。而那位禁军大统领宋青锋,甚至还有他那个老爹宋行野,皆是暗怀鬼胎,居心叵测。
在这种情形之下,皇上自以为智珠在握,同时也是胜券在握。而郑庸却认为,皇上此计完全是一步险棋,既不知己,又不知彼,成功的机率根本就是微乎其微。
正因如此,当他听到皇上突然提出那个所谓谋反的假设时,在惊惧之下,竟是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
而随后,皇上不但没有对他稍加安抚,竟又给了他一番颇含鄙夷之意的训斥。
惊惧之外,又添怨恨,郑庸的心突然一狠,觉得自己根本无需再为这个老昏君谋划后路!
其实这老昏君说得不错,既然自己已是无后之人,就连整个天下争来都无任何意义,又何必在意这老昏君的下场如何呢?
自己何不趁这终是无可避免的一场乱局,将杀害自己孩儿赵展的凶手都一一诛除呢?
一念及此,郑庸的脸上再次露出那种习惯性的谄媚笑容,躬身道:“陛下您教训得是,老奴着实是太糊涂了!陛下如此圣明,又怎会怀疑老奴的一片赤胆忠心呢?”
浩星潇启只是瞟了他一眼,便又继续研究起摆在面前的那张舆图来。
半晌之后,他才又抬头看着郑庸道:“从明日起,你便命人在宫中散布消息,说朕近日被北人袭击护国神寺之事所惊扰,夜难安枕。且更听闻隐族人离别箭在京郊活动猖獗,所以有意在前去皇陵守孝时,增派侍卫亲军护驾。”
第二百八十六章 一步险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