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哆嗦,竟是谁也没有想到要仔细看过他们的脸。如今他们已混入众人之中,分散各处,一时间又到哪里去揪出那个假扮之人来!
就在这时,那个白近山一直心心念念想着的,却又惧怕到极点的箭啸声终于响了起来,但并不是在这片林中,而是在山下!
当白近山带人飞扑到山下时,看到的是那数百个呆若木鸡的官兵,以及躺在血泊中的那位副都监,而那个离别箭的影子却是半点也未得见。
整个围捕行动至此彻底失败!
不过令白近山心中稍感安慰的是,有一件事勉强还可以让他向忠义盟总舵交差——那个离别箭自己也受伤了!
据那些参与围捕的官兵们讲,在敌踪初现之时,那位殉职的副都监曾经下令放箭。眼看着那杀手至少被射中了两箭,没想到他却犹做困兽之斗,竟然在负伤之后用离别箭射杀了那位副都监,然后又从一群被吓傻了的官兵面前逃掉了。
然而,对于那个离别箭已受伤的说法,却并没有多少人愿意表示相信,尤其是完全没有被忠义盟总舵的人所采信。理由很简单,他们认为,那些曾参与此次围截而最终又将离别箭放走的官兵们是在撒谎,目的只是为了推卸责任。
那些官兵们都声称那杀手身中两箭,应是受了重伤。可是一被问到,到底他的伤有多重?竟没有人能说得清。再被问到,具体那两箭都射在了何处?还是没有人能说得清。
众所周知的是,大裕的厢军一向甚少操练,几无战力。平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一条血路(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