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唐突,微臣便也厚上这张脸皮,将家中的丑事向陛下您诉上一诉!”
在苦笑着叹了一口气之后,冷衣清竟真的像个受了委屈的怨妇一般,将家中夫人与大儿子寒冰之间的诸般矛盾冲突,以及他身处其中的种种为难之处,都原原本本地向皇上诉说了起来。
“只怪微臣年轻时德行有失,令妻儿流落在外多年。如今好不容易寻回了亲子,自是对他怀有歉疚之意,亦存了一份补偿之心。谁知寒冰这孩子在外流浪多年,无人管教,竟是养成了一身的恶习。他回到府中没有几日,便出去打架生事,而且将府中也闹得鸡犬不宁。
我自知‘养不教,父之过’,可一想到他自幼孤苦,又狠不下心来责罚他,如此却更加纵容了他胡作非为的性格。最终夫人实是看不过眼,不过温言责备了他几句,未想到这逆子竟从此心生怨恨,将一腔怒气皆发泄到了夫人所生的幼子世玉的身上!
他欺世玉年幼无知,骗他说要教他天下第一的功夫,结果世玉竟真信了他,开始向他学武。可是他——,他却丝毫不顾念兄弟之情,将世玉打得遍体鳞伤!夫人见了心疼,便不许他再教世玉功夫,可他却不依不饶,寻机便将世玉殴打上一通。
三日前,他在外面喝多了酒,下手重了一些,竟打断了世玉的两根肋骨!夫人在急怒之下,便将他赶出了家门。而我——,我这个为夫为父之人,实是不知该如何自处了!
若是从此便对他不管不顾,任他在外面自生自灭,这却绝不是为人父者所当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为父不易(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