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慧念大师的师兄,想来武功当不会弱于他,谁又能有机会对您下此重手呢?”
“那人便是我的师父——阴无崖。”
寒冰听得一挑眉,却未发一语。自从听过孟惊鸿所讲的人偶故事之后,他便对这位阴国师的阴狠手段有了极深的了解,虽是没想到他会对自己的弟子痛下狠手,但也丝毫不怀疑他会有如此狠毒的心肠。
慧觉方丈将他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由微笑道:“听过孟惊鸿的那部分故事之后,你对家师怀有敌意也属自然,这只是因为你们各自所处的立场不同而已。其实家师毁我经脉乃是事出有因,不得已而为之,而且这一切皆是出于我的自愿,并非是为家师所迫。”
“您自愿让人毁去了一身的修为?为什么?”
“因为我当时习练了家师所传的嫁衣功。”
“嫁衣功!”寒冰的脸色不禁一变,“原来阴国师竟然也习练了嫁衣功!难道他竟是北人?”
“他虽不是北人,但他的师父赤阳王却是北人。我曾告诉过你嫁衣功的可怕之处——习练者在功力初成之后,必要先吸取同样练了嫁衣功的至亲之人的内力,方能更上一层楼。
只不过这其中所说的至亲之人,并非一定要与习练者有血缘关系,而是指那个心甘情愿地牺牲自己,去成全你的人。因为若非至亲至爱,又有谁会甘心为人作嫁呢?
当初家师传我嫁衣功,本意是想待我功成之后,将他自己的内力全部留给我,让我成为继他之后的新
第一百零八章 慧觉方丈(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