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裕立国之初,便定有文武泾渭分明、互不相干的铁则,你对用兵打仗之事知之甚少,这也属正常,实是无需过于自责。”
“冷某虽是一介文人,可毕竟身负丞相之责,如今国家面临危难,我却不能挺身而出,为君分忧,反而要劳烦王爷如此殚精竭虑,冷某又岂能不自责!”
浩星明睿突然毫无笑意地一笑,道:“那日在选德殿中,我似乎并未见到军方的那两位大人有丝毫自责之态。”
冷衣清只是稍稍迟疑了一下,突然语气有些激愤地道:“大裕久未兴战事,军方难免会有所懈怠。而皇上又向来不喜武事,武官中少有被重用者,却令一些尸位素餐之辈趁机混入了军中,更是爬上了高位。以致我大裕军备日益废弛,军中竟已无可用之将,再过数年,恐是连可用之兵也没有了!”
似是没想到一向出言谨慎、处事圆滑的冷衣清竟会如此直言不讳,浩星明睿的眸光一闪,不由追问道:“冷大人何出此言?想我大裕近些年来国泰民安,百姓衣食丰足,何以会有兵源短缺之危?”
不知是因为刚饮下那两杯入口虽是温醇,后劲却也极大的柳叶雪酒,还是因为心中着实压抑太久,已到了不吐不快的境地,冷衣清似是横下了一条心,要将胸中块垒向这位真假难辨,且又意图不明的王爷倾诉上一番。
“想我大裕本是以武兴国,但近些年来边境安定,渐至国人重文轻武,慵懒成风,似乎所有人都已忘记了四邻尚有强敌环伺,国家危亡仅是旦夕间事。
第五十三章 人不如故(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