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妈妈起回到我们的房间就躺下,困得不得了,很快又睡过去。
睡前只记得妈妈好像拿着手机发短信,准是又在唠叨爸爸注意安全呗,我想。
夜深了,我感觉到阵凉意,又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接着感觉床微微动了动,原来是被子被人掀开了,可能是妈妈下床吧,我心说,不过很快意识到好像不是,因为从我感觉那头席梦思凹陷的程度来看,床那头的重量不是减少了,而是增加了。
我听到妈妈和人在轻声说话,“别,xx,我们这样不好,xx晓得了咋弄,孩子都在……你干什么!……”
那人低声说,“他这么小晓得啥……他肯定在熟睡呢,晚上让他喝酒了……
小孩喝了酒睡得都很沉的,你放心,宝贝。“
两人边说话,我感觉被子忽然被扯过去部分,努力抬头看,那头的被窝隆了起来。接着被窝里边阵阵悉悉索索的骚动,然后是衣物落地的声音。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你都要结婚了怎么还这样,毛病啊……”妈妈尽量压低了声,断断续续地说,“要也去你睡的房间……孩子在呢……唔……”
妈妈好像说不出话来,然后是咀嚼吮吸的声音,虽然很小,但周围太静,我还是听得真切。到这里我睡意早就没了,酒带来的迷糊感也荡然无存,现在想来,很像施耐庵描写的景阳冈上武松刚看见老虎时的震惊感:那酒都变成冷汗出了。
我没出冷汗,但是吃惊程度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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