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人,我看这结恐怕还得您自己去解才行,否则严文钦随便找个理由,拖着解封的事,对咱可真是不利啊,损失太惨重了。”
“我同意柳姐的,萧姐您还说要让严文钦对您产生偏见,我们真的不理解....”
叶萧然托腮思考,思绪不自觉便飞到了她还在B市时,就对严文钦特别深入研究过,她是做足了准备才回来的,容不得半点闪失。一子错,满盘皆输,既然开始了棋局,她万万也不能输在严文钦这步棋上。
“严文钦不还欠我一个人情吗?”叶萧然忽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柳莳与年少阳相视一看,疑惑地望着她。
柳莳最先反应过来,“难道萧姐说的是救于贝那次?”
叶萧然点头,“让齐扉约严文钦谈一次。”
“好的,萧姐。”
叶萧然本想通过正规途径,以当事人的身份让齐扉约见严文钦,孰知被她果断拒绝,不仅是拒绝得利索,齐扉还被严文钦警告在二审前,不要试图用任何形式替叶萧然约见她。
严文钦确实有情绪,按照司法程序她提前解封会所不是不可以,但她故意拖着以给会所警示。纵然现在没有证据指向药品是由会所流出,但叶萧然这几次跟她看似偶然的相遇,也让她内心难安,她不知自己是不是被叶萧然算计了,可又想不到任何理由。
因为无利可图,叶萧然与她不管是否交好,都不可能影响她断案,严文钦越来越想不明白。
忙至半夜,严文钦疲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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