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攥紧了手，理智告诉她，这个人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他们没必要骗她。可她还是不想相信。
“你好好想想吧。”余乐最后总结道。
“你们让我杀了尹家那几个人，我就告诉你们。”段阮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只看着青黛说。
青黛抬眼扫她一眼，说，“我不相信你杀了他们后，还会老老实实的告诉我。”
她直言道，段阮为人，软弱，自卑。偏偏又有一种倔强。她未必不知道那个人心怀恶意。可因着那人的一点好，她还是选择相信，并且为之隐瞒。
她是一个很缺爱的人，不，鬼。
段阮，现在已经是个鬼了。
果然——
听见青黛的话后，段阮沉默了。却也没再说别的，而是沉默着表示着自己的拒绝。
见此，青黛也不强求。没了你段阮，难道还查不到了不成。
“你去查一下，这些年，尤其是最近，都有谁和她走得近。”她看向余乐，嘱咐道。
余乐立即点头答应。
段阮眼中一急，却还是忍住没有说话。
青黛伸手收起段阮，继续将她封印。而后又抽出段阮身上的一丝气息，放在京墨不知什么时候折出的纸人之上。
而后将纸人放在茶几上，青黛一顿掐诀，引来许多阴气布着在纸人身上。让这个纸人的气息更加接近段阮，而后把纸人递给余乐，说，“你拿出去试试，要是离尸身近的话，这个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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