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过来,叫他忍不住舒适地轻叹了口气。
要是时间能一直定格在这里,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这个念头在第二天一早,尤其强烈得几乎到达了顶峰。
大清早醒来就眼前一黑,吓得袁暮险些当场吐出一团火球来,原本温馨的屋子忽然鬼气森森,四周都是稀奇古怪的凶恶脸孔,也不知道是掉进了谁的魇阵里面。
袁少当家战战兢兢裹紧了被子,坐在床角仔细地打量着四周的情形,下意识摸向枕边的小兔子吊坠,却猝不及防地摸了个空。
第一反应就是水鬼的香皂终于化了,又带着超大水鬼打上了门。袁暮壮着胆子一跃而起,在漆黑的屋子里摸索了两下,忽然摸着了个冰冰凉滑溜溜的东西,猛地打了个哆嗦,面前就无声无息地冒出了一簇莹绿色的鬼火。
“妈呀啊啊啊——”
袁少当家的惨叫声立刻响彻了袁家上空,早已习惯的袁家众人只是稍一停顿,就又各顾各地忙碌起了手头的事情。
厚厚一沓符纸眼看就要被甩出去,袁暮忽然被熟悉的清凉包裹住,耳旁传来满是歉意的柔软嗓音:“对不起,是我……”
被熟悉的声音拉回了最后一丝理智,袁暮颤颤巍巍地打开灯,看看怀里举着烟花的小鬼使,又看看掉在地上扑腾的鲤鱼,心惊胆战地长长出了口气:“这是——早上叫我起床的新方式吗?”
“不是的,是妈妈说你胆子太小了,要多吓一吓,等到考试的时候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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