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一辈子在这小小的医馆待着的。
觉桐帮她那么多,她若困着他就太偏私了。
“觉桐,你在写东西?”
觉桐见到她表情立马变了下,举动慌张,抓起信纸就往身后一藏。
“施主怎么来了?!”
将他的神情动作映入眼底,郁一佛愣了下没有再往前走,这是怎么了?
“……我在针灸术上有些不懂,想来问问你。”顿了下,“你方才在写东西,是什么新药方吗?”
觉桐心虚地眼神乱飘,根本不敢看她,背在身后的手也抓紧了,攥得信纸在他手里折出了几道折痕。
“没、没写什么……只是练字。”
他一紧张,说话就会结巴,认识这么久,郁一佛早知道了这点,而且若真的只是练字,为什么会不敢让她看到呢。
沮丧的感觉来的莫名其妙,没有理由,郁一佛觉得觉桐好像对她有了隔阂,这比觉桐想要离开医馆更令她失落。
“那……我不打扰你练字了,我晚些再来找你。”
郁一佛转身准备走,觉桐下意识叫住她:“施主。”
他感觉施主表情淡淡的好像不太高兴,来不及想就叫了出来,叫完之后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若说好,他感觉施主可能会更不高兴,若说让施主不用走,他手里攥着的这封信却不能给施主看到。
“施主,我……”
“有什么事下次再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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