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打断,让你再敢逃学!”
说完又对那面白无须的太监拱手,眼神落在郁容堇的手臂上,面色为难:“这……我儿实在不学无术,怕担不得朝廷所托重任啊……”
太监比他更为难,他只是个传旨太监,做不了这么大的主,但是郁容堇胳膊都断了,明显接不了他带来的旨,只好苦着脸道:“郁大人,容奴才回宫将此事禀告二皇子。”
“自然。”
太监离开后,家里没了外人,郁一佛赶紧帮忙把哥哥从马上扶了下来。
在路上耽搁了些时间,现在郁容堇的手肘处已经微微肿胀了起来,衣服盖着只能看出一点,但疼痛绝对不轻。
郁一佛心疼哥哥忍受这样的痛楚,可她还知道仅仅这个程度是不够的,如果有太医来,不需要多长时间就能将哥哥的手臂复位,届时他们还是不会放过哥哥。
“父亲,表哥,你们把哥哥扶到卧室去罢,我稍后便到。”
郁一佛十分庆幸觉桐陪她一起来了京城,否则她没有修行过针灸术,此时便该束手无策了。
觉桐听闻她的求助并不问其缘由,转头就拿了他的一套银针跟她往外走。
他的神态坦然让郁一佛微不可察的松了口气,一日来的紧张也稍有缓解。
待他给哥哥施针完,她送他出门,道:“多谢觉桐。”
她不叫他小师父,觉桐还有些不习惯,不好意思地摇了摇头,“不必谢。”
觉桐走后没多久,郁夫
分卷阅读19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