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回来了我便跟他说,要是师父答应了,我便去客院告诉你们,要是师父不答应,我……”
觉桐抿了抿唇,只恨他医术不够精深,没学得师父的几分,才会在此时力不能及。
“施主不嫌弃的话就让我给你把一把脉罢,要是师父不愿意看诊,我就将我把到的脉象告诉师父,求师父教我怎么医治,然后再告诉施主。”
郁一佛并无不满,笑着点头,“好,多谢小师父为我操心了。”
“施、施主不用多礼。”
觉桐一听见她的声音心里就莫名其妙的紧张,耳中她的声音和旁人的声音都不一样,例如旁边这位施主,两位施主长相非常相似,说话声音却有天差之别,不知是什么原因。
不愧郁容堇说他是呆子,说话了半天,他竟然都还没听出来郁一佛说话是女子的声音,只看着她的装扮便认定了她是男子,就算觉得哪里不对都没有怀疑到她的性别上去,实在是一根筋。
小院里的三个人都穿着灰色僧衣,熬药的药罐和瓷碗都已经收拾好,条件简陋,郁一佛和郁容堇也没有固执于男女授受不亲,一定在手腕处隔一层丝帕才把脉。
药房里,郁一佛和觉桐隔着一方小桌子,挽起衣袖露出纤细白皙的手腕,将手腕放在灰灰的布包上。
觉桐在僧衣上蹭了蹭手指才小心翼翼地将有着细小茧子的手指落在对面人的手腕上,指尖微动打探那如玉般皮肤下的脉搏,这脉象……
他眉心逐渐蹙起,直到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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