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放生的兔子是他们猎物,活不活有什么要紧。
弱肉强食,却还是让人心中一凛。
郁容堇觉得丢脸,难道五皇子叫人射猎就是猎这种家养的幼兔么,那还叫什么射猎,这么小的兔子跑都跑不快,还不是一射一个准,干脆叫宰杀算了。
郁容堇不自觉走更快了些,现在这些都还只是他的猜测,他还是赶紧换完衣裳回去确认一下,若他猜的是真的,便要重新打量五皇子这人了。
他喜欢吃喝玩乐,但也不是和什么人都能一起吃喝玩乐。
觉桐和他师父住的地方离河流很近,可能是因为在他们的住处前有一片田埂,田埂里种着不知名的植物,所以为了方便取水住在了靠近水源的地方。
他们走了一刻便到了屋舍前,这个地方很特别,从远处看几乎发现不了,就像并不存在一样,走过来也需要弯弯绕绕好几条小路,如果不是知道路线,估计很难有人不经意走到这里,但走过一次的人都会知道怎么过来。
原来大兰若寺的后山是这样的,郁一佛默默想。
觉桐先进屋子看了一眼,随后走回来说:“我师父今日不在,二位施主随我来罢。”
觉桐从自己屋里拿了两套僧衣给他们,郁容堇让妹妹先进去换,等她换完出来自己才进去。
觉桐照顾恩人,自己最后去换的衣裳,从屋里出来便听见两位施主中看起来更小的那位施主打了个喷嚏。
“怎么了?是不是着凉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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