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什么都不想。这些年,几乎是一个人撑到现在的。
她认为自己不会在乎这些了的,可现在,江母对她所有的喜欢都写在脸上,像久违了的妈妈的感觉。
“臭小子你一边去,好不容易过来一趟,你还想一个人霸占着悦寒么?真没眼力见,我都怀疑你不是我生的。”江母毫不客气地把江盛淮推开,然后和秦悦寒两个人并排往屋里走去。
失宠了的江盛淮默默跟在身后,秦悦寒有时候会回头看他,两个人就这样隔空看上一眼,也是满满的甜蜜,反而有一种莫名的默契。
房子很大,从大门进去,前厅是一大片草地,绒绒突然从佣人身上跳了下去。
秦悦寒担心绒绒跑远了,想去追,管家立马上前说道:“少夫人没事的,这只猫我们先帮您看着。”
秦悦寒说了声谢谢,然后就没有再说别的了。
一路上都是江母在说,没有特别刻意,就是单纯地跟她有说不完的话似的。
“悦寒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希望自己生的是个女儿。大家都说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不像那混小子,小时候还挺可爱,长大一点就不听话了。先是回国读书,后来又留在国内拍戏,一年都见不上一次。”
江母仿佛找到了可以说话的知己,期间连给反驳的缝隙都没有留给江盛淮。
晚上江父回来了,没有搭理自己的儿子,没有搭理自己未来的儿媳妇,而是直接奔向了自己的夫人。
“儿子就那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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