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谈一谈关于下一步该怎么做的问题怎么样?”
“已经有方案了吗,还是说想好计划了?”宫辰靠在椅子上说:“反正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觉得那只是徒劳啦,都已经什么都不剩下了,你还指望能找到些什么。”
“或许你是对的,但是你不觉得在见到‘活蹦乱跳的谢重贵’之后,我们应该重新回顾一下自己之前的判断吗?”安神父又喝了口茶,表情冷静地说:“残酷的现实已经用它那无情的表现手法,深深地打了我们每一个人的脸。难道你就这么打算无视下去,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
“我不是那个意思,神父。”宫辰一本正经地说:“今天发生的事情同样也让我震惊不已,但我不觉得现在参合到里面是个好的时机。如果说哪天我们真的想要一个真相的话,那也绝非是现在。毕竟现在是正月嘛,应该放松一下才对。”
听到这句话的谢宝珍站起了身来,她用手撑着桌子,表情十分的僵硬。
“正因为是正月,我们才更好行动。”谢宝珍插嘴道:“一旦等你们都正式上班了,那我们可就不好随意走动了。”
“那也没必要急着这两天吧,休息八天呢,先缓一缓行吗?”宫辰露出了一丝请求。
“打铁还需得趁热,一想到那该死的阿贵居然又活过来了,我这心里就乱的很。”谢宝珍在神父的示意下,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说。
“我也觉得没必要急于一时,”施易泽淡然地说:“尽管我很能理解阿珍现在的感受
开席(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