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么蒙圈吗?”
“回头替我帮给那家人道个歉好吗,阿泽。”安神父平静地说:“这件事情多少还是得怪我。”
“又不是神父你一个人的责任,真要说的话。你女儿和老婆也有责任吧,谁让她们不说清楚呢!”宫辰说。
“如果你们真的想在这里自我检讨到天亮的话,我能不能小睡一儿,有点困了。”谢宝珍疲惫地说:“之前有些‘运动过度’了。”
‘运动过度’吗?于思奇想起谢宝珍之前的那股‘疯狂之态’,觉得确实是有点过度了。
“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地方了。”安神父鼓舞地说,他率先走到了大门前,发现那扇门正微微半掩的。等他推开时,他看到了紫色的地毯一直从门厅延伸到了整个地面每个角落。
乳白色的暖光在他们的头顶照耀着,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气球和十分漂亮的鲜花挂饰,从不时传来的淡淡香气来看,那些花应该还是新鲜的。
电梯前树着一块临时手写的告示牌,上面写着:“:
我们非常遗憾的告诉诸位来宾,因为小女的傲慢和固执,我们不得不停掉所有的电器设备以满足她个人的‘恶趣味’。所以,请所有来宾自行解决上楼问题。
附:如果有残障人士因为某种身体缺陷而无法爬楼的话,请及时跟我的管家阿西德联系,他会尽全力满足所有人的需要。”
宫辰在按了几下按钮之后说:“电梯不能坐了,告示牌写的是真的。”
告来宾事(4/5)